沈德厚看完信,手指抖了一下。
“沈建国把儿子户口挂到陈茂荣那里,肯定收过好处。”
沈从周把那张纸翻到背面。
“还有出生日期,沈卫东写的是五一年,沈建国四九年才结婚,时间对不上。”
徐芷柔把信收回铁盒。
“沈卫东未必是沈建国亲生的。”
院子安静下来,沈德厚坐回太师椅,半晌没有开口。
徐芷柔把铁盒锁回柜底,转身看向沈从周。
“这事先压住,明天我去外贸局,把夜闯老宅的笔录带上。”
沈从周点头。
“我去派出所要复印件。”
傍晚,宋止戈骑车回来,车后座绑着一个西瓜,林跃接过去掂了掂。
“宋哥,这瓜得有十斤。”
宋止戈拍掉手上的灰。
“熟。”
徐芷柔从西厢房出来,先看见他右臂纱布渗了血,脸色沉了沉,拉着他进屋坐下。
“明天别骑车。”
宋止戈解开纱布,伤口边缘红。
“铁盒送进学校保险柜了,论文下午也交了。”
徐芷柔拿棉签蘸药,按住他的手腕,一点点涂开。
“明天我要去外贸局,市里来人。”
宋止戈手臂绷了一下。
“沈卫东?”
“嗯。”
宋止戈看着她重新缠好纱布。
“我陪你去。”
徐芷柔把药膏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