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哥是不是——”
“你想问什么?”
林跃把丝线绕到架子上,犹豫了几秒。
“没什么。”
“有话直说。”
“我就觉得他来得挺勤的。比我师兄当年追我师姐还勤。”
徐芷柔蹲下来把地上一根散落的丝捡起来。
“他来是帮忙。”
“帮忙还带饭?还配药膏?还画什么力学图?”
“你话怎么这么多。”
“我就问一句——”
“问完了就去把经线架擦了,落了三天灰了。”
林跃把嘴闭上,拎着抹布走了。
下午果然下雨了。
雨不大,细地落。巷子里没什么人。
徐芷柔坐在织机前面研究阵图第四页。前三页的走线她已经理出了头绪,第四页突然出现了一组从没见过的标记——不是线路,是一串数字,写在页边空白处,墨迹比正文淡。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十分钟。
老织机问:【什么东西?】
“不知道。像是尺寸,但对不上任何一组经线的间距。”
【苏兰那份里有没有?】
徐芷柔把苏兰那半份翻出来对照。没有。
沈家大伯这半份独有的。
她把数字抄到本子上:七、三、五、二、九、一。
六个数字,不连续,没有规律。
【问宋止戈,他脑子好使。】
“明天再说。”
雨下到傍晚就停了。宋止戈没来,了条消息。
“组会拖了,回去晚。手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