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缩手,拎着袋子去后院了。
宋止戈坐到徐芷柔旁边,看了眼桌上的纹样稿,又看了眼她右手的状态。
“今天织了多少?”
“没织,只画图。”
“手怎么样?”
“能用。”
他没再多问,从书包里拿出一沓打印纸,放到桌边。
“林律师说证词这块,我整理了一下思路,你看能不能用。”
徐芷柔拿过来翻,三页,结构清楚,从顾远山留下的信件,到苏兰的陈述,到二房的人证,每一条都注了对应的法律依据。
字是手写的,写得快,有些地方有涂改,但每处涂改旁边都有补注。
她把纸放下,没说什么。
宋止戈看了她一眼。
“有问题说。”
“没问题。”
她停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写的?”
“上午两节课之间。”
“你上午没课吗?”
“有。下课就写。”
徐芷柔把那三张纸叠好,压到镇纸下,说:“改天请你吃饭。”
宋止戈拿起一只橘子,林跃早洗好摆在碟子里了。
“不用请。”
“你帮这么多忙不请说不过去。”
“说过去的。”
他剥开橘子,把最外面那瓣递过来,“我帮,不是图吃饭。”
徐芷柔接了,没答这话。
老织机吱了一声。
【他说得直白。你假装没听见。】
“闭嘴。”
宋止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