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织机这时候插了一句。
【有。当年分家的时候,二房和大房就闹翻了,二房的人到现在还记恨着。】
徐芷柔把这句话转给沈从周。
沈从周愣了两秒,抬头看老织机,再看徐芷柔。
“它怎么知道这个?”
“它在沈家待了几十年,见过的事比你多。”
沈从周把烟从耳后拿下来,转了两圈,没点,搁桌上了。
“二房的人,我认识一个。”
他慢慢说,“我堂叔,大伯的亲弟弟,当年也是受害的那个,后来带着媳妇去了外地,偶尔有联系。”
“他记不记得阵图的事?”
“不知道,要问。”
“问。”
沈从周把烟夹起来,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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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小蔓练了两小时的引纬,出了七处错,比昨天少了三处。
林跃在旁边记着,把错的位置挨个圈出来,字写得歪,但看得清楚。
周小蔓把梭子搁下,手背擦了把汗。
“第四处那个叠线,是我踩踏板的时候力道不匀,还是梭子走得太快?”
林跃看了一眼记录,想了想,去问徐芷柔。
“两个都有。”
徐芷柔头没抬,“踏板先改,梭是结果,不是原因。”
林跃回去复述,周小蔓点头,又把踏板练了一遍。
节奏出来了,比早上稳。
老织机在旁边看着,没有表意见,只是木头轻轻动了动,像是认可的姿态。
徐芷柔给它上了一遍油,横梁到踏板,一点一点擦。
老织机道:【你今天上油的手法,比你手受伤之前差了一点。】
“还没全好。”
【我知道。你自己注意。】
徐芷柔没回它,把油布搭到钉子上,坐回桌前继续改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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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宋止戈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橘子,说市打折,顺手买的。
林跃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