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左看右看,擦了把汗。
“当家,怎么样?”
徐芷柔扫了一圈。
“桌腿垫一下,左边短了。”
林跃低头看了看,默去找木片。
宋止戈洗完手从后院回来,袖子还卷着。
“我走了,明天有课。”
“嗯。”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晚上那个药膏还涂吗?”
“涂。”
“涂完把手搁被子外面,别捂着。”
“知道了。”
他走了
脚步声出了巷口才消。
林跃从桌底下探出头。
“当家,宋队这个管法……”
“什么?”
林跃咽了口水,把木片塞进桌腿底下。
“没什么。”
老织机笑了。
【怕什么。你当家脸皮也不是很厚。你看她耳朵。】
徐芷柔伸手拍了横梁一下。
“闭嘴。”
林跃抬头看了看她的耳朵。
确实有点红。
他赶紧把头缩回去,假装桌腿还需要研究。
晚上,徐芷柔一个人坐在织机前。
工坊的灯只开了一盏,光落在经线上,丝线泛着微亮。
她把右手放上去,五指摊开,覆在丝线上面。
不织。只是放着。
手心贴着丝,贴着木,木头是活的,一百二十年的温度从横梁上传过来。
老织机没出声。
过了很久,它才轻轻响了一下。
【明天开工?】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