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织机在皮箱里闷着,难得没出声。
宋止戈坐在桌旁,把书翻开,没看两页。
徐芷柔开口:“我想学那个拓本里的古绞经结法。”
“哪个?”
“我妈留的那批档案里有一段,我没见过那种织法。”
宋止戈把书合上。“现在就想?”
“回去再学。”
她顿了顿,“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宋止戈没问为什么要跟他说。
徐芷柔也没解释。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多余。
门外有动静,林跃回来了,手里提着两袋东西,大概把楼下关东煮扫了半架。
“宋队,这个煮鸡蛋,热的。”
他把袋子递进来,“当家,买了个柚子味的什么,不知道好不好吃,包装好看就拿了。”
徐芷柔接过去翻了翻。“糯米糕。”
“能吃吗?”
“你买的,你先尝。”
林跃撕开包装,咬了一口,愣了一下。“甜的。”
“糯米糕不甜叫什么?”
“和我们的甜不一样。”
林跃把剩下的包装推过来,“偏淡,但香。”
徐芷柔拿了一块,左手托着,小口吃了一半。
宋止戈把那只煮鸡蛋剥开,放到她面前的纸巾上,没多说。
林跃端着关东煮低头吃,脊背绷着,表情像在认真研究地板花纹。
快十一点,林跃打了第三个哈欠,撑不住了。
“我先睡了,明早几点集合?”
“七点,楼下。”
林跃应了声,拎袋子往门口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转身。
“宋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