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柔看向搬运工。
“箱子谁开的?”
搬运工摇头,说到场前一直封着。
她绕到木箱背面。封条还在,但最下面的钉子被撬过,痕迹细,藏在阴影里。
有人动过。
“能补吗?”
林跃问。
“能。”
徐芷柔打开工具包,翻出一把小木尺。
“找硬木。紫檀、黄杨、枣木都行。尺寸一寸七分,厚三分,尾端削斜。”
林跃看向四周。
“这展馆里上哪找枣木?”
司机想了下。
“楼下修复室有木工。”
徐芷柔拎起尺子。
“带路。”
修复室在一层角落。里面有两个日本匠人,正在修一只漆盒。听完来意,其中一个老头摇头,说展馆木料不能外借。
徐芷柔拿出邀请函,又拿出展品登记表。
老头还是摇头。
林跃急得用中文骂了句。
“日本老头比蚕蛾还倔。”
徐芷柔回头。
“闭嘴。”
她走到工作台前,指着那只漆盒缺口,用英文问:“yourepairthis?”
老头点头。
徐芷柔伸手,拿起旁边一片薄木片,放到漆盒侧面比了比,又指了一下缺口内侧。
“ap>老头皱眉。
徐芷柔放下木片,拿起另一片。
“usfo11oiti11netter。”
修复室安静了。
老头盯着她看了几秒,拿起那片木料,贴到缺口上,没说话。
另一名匠人低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