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看傻了。
“他们就给咱们这个?”
旁边的工作人员用英文解释,说展台材料稍后送来。
徐芷柔没争。
她把皮箱放在地上,打开,看了一眼布。
“织机呢?”
工作人员翻文件,日语说了一串。
司机帮着翻译:“货车堵在路上,半小时后到。”
林跃急了。
“明天开展,今天还堵?东京也堵车?”
司机看他。
“东京不堵车,东京人走路都能排队。”
宋止戈不在,没人压着林跃。他抱着工具包,在展位里转了两圈。
九点二十,织机到了。
四个搬运工抬着木箱进来。箱子上贴着运输标签,角上有一处磕痕。
徐芷柔蹲下看。
木箱外层破了,里面垫板没裂。
她抬手摸了摸箱壁。
老织机先骂了。
【哪个王八羔子搬的?把我撞得腰都酸了。】
徐芷柔松了口气。
还能骂人,没大事。
箱子拆开,老织机露出来。综框还在,踏板用布条固定过,卷布轴完好。徐芷柔一件件检查,最后摸到机架底部,手停住。
少了一枚木楔。
很小的一枚,卡在右后腿和横梁之间。没有它,织机受力会偏。平时织粗布不碍事,织冰蚕丝,差半分都要命。
林跃也看见了。
“少东西了?”
徐芷柔站起来。
“木楔没了。”
工作人员听不懂。司机翻译过去,对方摊手,说运输清单上没有这项零件。
林跃差点跳起来。
“这叫零件?这是命门!”
老织机气得嘎吱响。
【别让我知道谁拔的。拔我楔子,缺德带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