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自己熬倒,东京不用去了。三井健次郎在台上放个屁都算赢。”
沈从周被这句话呛了一下。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不能。”
徐芷柔看着桌上的手表。
宋止戈平日里不爱管她吃喝睡。
他管,是因为真急了。
她把草样收起来。
“行,四个小时。”
宋止戈:“五个。”
“成交。”
“我说五个。”
“成交就是五个。”
宋止戈看她半晌,败下阵来。
“你要是早这么会谈判,陈兆林活不到第五十三章。”
徐芷柔:“哪来的第五十三章?”
宋止戈顿住。
沈从周也看他。
仓库里安静了两秒。
宋止戈拿起饭盒往外走。
“我胡说的。”
徐芷柔低头笑。
第二天一早。
上海下起冷雨。
雨点打在仓库顶棚上,噼里啪啦。
徐芷柔只睡了五个小时,醒来时,宋止戈坐在门口,膝盖上放着枪,眼睛没合过。
“有人来过?”
她问。
“两个盯梢的。”
宋止戈把枪收起来,“没进来。沈从周的人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