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加藤手里的剪刀被一颗子弹直接打飞,金属碎片擦破了他的脸颊。
加藤猛地转头,看向竹林深处。
十几个雇佣兵瞬间举起步枪,瞄准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竹林里,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宋止戈单手持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徐芷柔走在他身边。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看着被绑在木板上的老人,看着那些装满蚕茧的塑料筐。
“三井健次郎的狗。”
徐芷柔停下脚步,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散开,“你们今天,一根丝都带不走。”
加藤眯起眼睛,看清了徐芷柔的脸。
“徐芷柔。”
加藤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社长让我去请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了。太好了,省了我去bJ的机票。”
他一挥手。
十几个步枪的红外瞄准点,瞬间锁定了徐芷柔和宋止戈的胸口。
“开火。”
加藤下达命令。
枪战,一触即。
加藤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十几个步枪的红外射线汇聚在徐芷柔和宋止戈的胸口。
“闭眼。”
宋止戈低喝。
他左手摸向战术背心,扯下一枚震撼弹。拇指挑飞拉环,手臂抡圆,震撼弹砸向空地正中央。
砰。
强光与一百七十分贝的巨响同时爆。
雇佣兵们戴着夜视仪,强光通过镜片放大,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视觉。惨叫声连成一片。步枪失去目标,开始胡乱扫射。子弹打在泥地和木板上,泥屑纷飞。
宋止戈借着爆闪的掩护,压低重心,双腿力,瞬间跨过五米距离。他突入敌阵。右手军用匕反握。
刀刃划过第一个雇佣兵的脚踝,切断跟腱。那人惨叫倒地。宋止戈顺势夺过他手里的步枪,反手一记枪托砸碎第二个人的下颌骨。
徐芷柔站在原地。她闭着眼。听声辨位。
裁缝做衣,讲究听布走线。布料撕裂的声音,剪刀咬合的声音,能判断经纬的走向。现在,她听的是呼吸声和枪栓的摩擦声。
右手抬起。指缝间夹着五根银针。
中指上的乌黑顶针抵住针尾。内侧复杂的控线槽死死咬住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