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先生说了,烧光这里,把剩下的变异茧全部带走。回国一样能交差。”
另一个雇佣兵吐出一口烟圈。
徐芷柔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手指被剪断。
对于一个手艺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宋止戈举起枪,瞄准了左边那个雇佣兵的头部。
徐芷柔按住了他的枪管。
她从纸盒里抽出两根银针。
她没有走出去,而是靠在一根粗大的毛竹后。
计算风向。计算竹叶的阻力。计算两人的颈部动脉位置。
手腕猛然力。
顶针控线槽出极其微弱的摩擦声。
两道银光穿透夜色。
噗。噗。
两个雇佣兵连声音都没出来,身体僵硬地倒在厚厚的竹叶上。银针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颈动脉,切断了供血。
宋止戈走过去,检查了尸体。他抬头看了徐芷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走。”
宋止戈捡起地上的夜视仪。
越靠近村子,焦糊味越重。
白云村的几排木制吊脚楼已经完全陷入火海。火光照亮了村口的空地。
空地上,十几个雇佣兵正在往几辆越野车上搬运白色的塑料筐。筐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蚕茧。
空地中央,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
老人的双手被死死钉在一块木板上。十根手指,已经被剪断了三根。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老人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园林剪。
加藤。
“老东西,你的徒弟跑不掉的。”
加藤用生硬的中文说,“成都站有我的人。母种迟早是我的。你现在告诉我后山的入口,我给你个痛快。”
老人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水。
“做梦。”
老人声音嘶哑。
加藤冷笑一声,举起剪刀,对准了老人的右手食指。
“那就继续。”
加藤用力按下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