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比赛,就各凭本事。”
徐芷柔转过身,眼神坚决,“三井用机器织料子,我就用手工织。他复原他的,我做我的。”
沈子墨瞪大眼睛。“纯手工织素纱?这不可能!国内现在根本找不到能吐出那么细丝的蚕!材料这关你就过不去!”
“找得到。”
宋止戈突然开口。
沈子墨和徐芷柔同时看向他。
宋止戈掐灭烟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剪报,拍在桌上。
“老陈查三井的时候,顺手查了国内的丝绸原料市场。”
宋止戈指着剪报上的一行小字,“四川蜀南竹海深处,有个叫白云村的地方。那里有一种野生的冰蚕,吐的丝比马王堆的还要细三分之一。”
宋止戈看着徐芷柔。“三井的人,三天前已经进山了。”
徐芷柔一把抓起桌上的顶针,套在手上。
“收拾东西。”
徐芷柔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去哪?”
沈子墨问。
“四川。”
徐芷柔把剪报塞进口袋,“抢丝。”
十二月二十日。一列南下的绿皮火车轰鸣着驶出bJ站。
徐芷柔坐在硬卧下铺,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雪景。
宋止戈坐在她对面,正在擦拭一把军用匕。刀刃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三井这次派去四川的人,叫加藤。”
宋止戈把匕收进刀鞘,“是个狠角色。以前在东南亚干过雇佣兵。他们为了拿到那种冰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们只是去买丝。”
徐芷柔说。
“如果他们不卖呢?”
宋止戈看着她。
“那就抢。”
徐芷柔回答得极其干脆。
宋止戈笑了。他喜欢她这种骨子里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