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柔接过麦克风。大厅里迅安静下来。
“我来bJ前,很多人说我不配。”
徐芷柔的声音通过音箱传遍大厅,“说我出身县城,说我没有学历,说我的作品是抄的,是别人改的。”
台下的几个省领队低下了头。
“我今天站在这里,只为证明一件事。”
徐芷柔举起手里的证书,“手艺不问出处。针线不会撒谎。能做出好衣服的,就是好裁缝。谢谢。”
她放下麦克风,转身走下台。没有多余的废话。
沈子墨坐在评委席最边缘。他看着徐芷柔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他站起身,从侧面的通道离开。
十分钟后,二楼的一间休息室。
徐芷柔推门进去。沈子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坐。”
沈子墨没有回头。
徐芷柔拉开椅子坐下。宋止戈没有跟进来,他在走廊上抽烟。
沈子墨转过身,走到桌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推到徐芷柔面前。
“打开看看。”
徐芷柔没有动。“这是什么?”
“沈家的东西。”
沈子墨打开盒盖。
黑色的天鹅绒垫子上,放着一枚乌黑的顶针。材质非金非木,表面布满岁月的包浆,内侧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是沈家历代当家人的信物。”
沈子墨看着那枚顶针,“传了十一代。你母亲当年走得急,没带走。”
徐芷柔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我姓徐。”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你怨我当年逼你母亲,怨我没去找你。”
沈子墨声音沙哑,“我不求你认我。但这东西,你必须拿着。”
“为什么?”
“因为陈兆林进去了,但事情没完。”
沈子墨双手撑在桌面上,压低声音,“你以为三十年前,陈兆林一个县城轻纺局的干事,怎么知道档案室里有沈家的绝密资料?他怎么知道你母亲的行踪?他怎么有胆子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