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志,感谢你的配合。你母亲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周局长说,“后续的调查还需要你们协助,但今天,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徐芷柔点点头。她拿起桌上的纸盒,放回口袋。
宋止戈牵起她的手。
两人走出审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出警局大门。
bJ的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雪。
冷风吹在脸上,徐芷柔却觉得无比轻松。压在心头三十年的那块石头,终于碎了。
“结束了。”
宋止戈停下脚步,替她拢了拢大衣领口。
“还没有。”
徐芷柔看着漫天飞雪。
宋止戈看着她。
“展评还没结束。”
徐芷柔说,“我的‘破茧’,还在展厅里等我。”
宋止戈笑了。
“走。”
宋止戈拉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我们去拿第一名。”
车子启动,驶入风雪中。
展览馆的灯光在夜色中依然明亮。属于徐芷柔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雪下得很紧。桑塔纳停在展览馆台阶下。
宋止戈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伞,挡在徐芷柔头顶。两人踩着积雪走上台阶。
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风雪卷着寒气涌入。
展厅里灯火通明。人没有散。前三名的选手、各省领队、组委会工作人员,还有坐在主席台上的评委,全都待在原地。
听到推门声,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大厅里很静。只有角落暖气管出的剥啄声。
徐芷柔收起雨伞,拍掉大衣肩头的雪花,迈步往里走。宋止戈落后她半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陈兆林之前坐过的空椅子上。
周评委第一个站起来。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快步走下主席台,迎着徐芷柔走过去。他的脚步有些急,甚至绊了一下椅子腿。
“徐同志。”
周评委停在徐芷柔面前,呼吸急促,“警察那边……”
“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