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
“我来了以后,就可以有。”
他真的在奥斯陆谈下了一个合作项目。
却只用了两天。
剩下的时间,全都陪徐柠待在那座靠近海岸的小城。
他们看过极昼,也在下雨的午后,窝在民宿的壁炉边各自工作。
徐柠修改舞团下一季度的计划。
谢厌迟坐在窗边画她。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铅笔擦过纸面的声音,混着木柴燃烧的轻响。
过去的谢厌迟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人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算陪伴。
现在他却很喜欢这样的时刻。
他们不需要时时拥抱,也不必反复确认爱意。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还在。
再后来,见宁舞团登上了越来越大的舞台。
徐柠凭借原创舞剧《无岸》,拿下国内最高舞蹈奖项。
颁奖那天,她穿着一条黑色长裙,站在灯光下,接过属于自己的奖杯。
镜头对准她时,她没有哭。
只是隔着很远的人群,望向最后一排。
谢厌迟仍旧坐在那里。
像很多年前,第一次去看她演出时一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已经是谢氏真正的掌权人,是国内艺术品市场最无法忽视的存在。
无数人想与他攀谈,也有人早早替他安排了最显眼的位置。
可他依旧选择坐在最后。
那里不会抢走她的光。
又能清楚地看见她。
徐柠表获奖感言时,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
她感谢舞团,感谢老师,感谢所有曾经在低谷中坚持的自己。
最后,她握着奖杯,轻声说。
“也谢谢那个从不要求我停下来的人。”
台下掌声响起。
谢厌迟抬眸看着她。
隔着人海,徐柠冲他笑了一下。
当天晚上,两个人回到家。
奖杯被徐柠随手放在玄关。
谢厌迟却重新拿起来,擦干净,又郑重地放进展示柜。
展示柜里已经有很多属于她的荣誉。
最中央的位置,却还空着。
徐柠问:“那里准备放什么?”
谢厌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