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在圣托里尼亚附近的私人会所。”
徐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没有哭。
也没有停顿太久。
“盛祁绑架了我,还给我喝了一些东西,导致我神志不清,他意图对我实施侵犯。”
对面的女警神色认真,语气放轻了些。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继续报警?”
徐柠垂着眼,指尖交叠在一起。
警局的灯光很白,有些刺眼。
她安静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因为那时候我没有证据。”
“盛祁给我喝的东西,检测出来时已经过了最佳取证时间。”
“会所监控被删,现场也被人清理过。”
“他身边的人都说,是我主动进的休息室。”
“他们说我想勾引盛祁。”
说到这里,徐柠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
像是觉得荒唐。
“盛家只需要放出一点风声,就会有人替他们骂我。”
女警笔尖停了停。
“所以你退缩了?”
徐柠摇头。
“不是退缩。”
她抬起眼。
“是我那时候知道,就算我继续追究,也未必能赢。”
“可我只要输了,就会被他们彻底踩死。”
那时她太弱了。
弱到连受害,都要先计算自己有没有资格喊疼。
盛祁那种人,身边永远有人帮他开脱。
说他喝多了,只是玩笑过火。
说她徐柠本来就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