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盛晚拿旧聊天记录威胁我,性质不一样。”
“我要报警。”
苏菲忍不住看她。
徐柠挂断电话,靠回椅背。
“怎么这么看我?”
苏菲迟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徐柠笑了一下。
“以前不直接,是因为我没得选。”
那时她太弱。
身后没有家,没有钱,也没有真正站稳的事业。
她每一步都要算。
算曝光之后会不会反噬,算盛家会不会继续报复,算自己能不能从那场混乱里全身而退。
可现在不一样。
她已经走到这里。
再往后,她不会继续背着别人的烂账跳舞。
更何况,当初盛家能在程牧白手里逃过一劫,就应该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
“苏菲。”
“嗯?”
“今天试衣往后推。”
徐柠低头重新整理文件。
“先去警局。”
苏菲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好,我来安排。”
黑色商务车在前方路口调转方向。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警局门口。
苏菲已经联系好律师,对方比她们早到几分钟,手里拿着平板和文件袋。
徐柠下车时,外面有风。
她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可背脊挺得很直。
做笔录的过程并不短。
徐柠把录音交出去,又配合律师将盛晚威胁交易的来龙去脉讲清。
之后,她又提到了盛祁。
那是另一桩旧事。
也是被盛晚和盛家反复压下去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