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一僵。
千泽野立刻挡到她身前。
“关你什么事?”
程牧白看向他,声音很淡。
“我在问她。”
“她不想回答你。”
“你又知道?”
千泽野笑得很冷:“至少刚才是我在她身边。”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气氛骤然一静。
程牧白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他看着千泽野,缓缓道:“所以你觉得,你赢了?”
千泽野下颌绷紧。
程牧白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却有种说不出的冷淡。
“千泽野,你还是这么幼稚。”
“你以为谁陪她哭一次,谁就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千泽野眼底戾气一闪。
“那你呢?”
“你有资格?”
程牧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徐柠。
徐柠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口微紧。
过了很久,程牧白才说:“我没有。”
这三个字,让徐柠怔住。
千泽野也一顿。
程牧白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神情克制。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像是把某个藏了多年的伤口,轻轻揭开。
“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要资格的。”
“我是来确认你有没有事。”
徐柠唇瓣微动。
程牧白继续道:“楼下的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