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白眼神终于冷了些。
“千泽野。”
“你最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千泽野走近他。
“我就用这种语气,你能怎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
徐柠眉心一跳。
“够了。”
她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同时停住。
徐柠看着他们,忽然有种荒唐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好像都变了。
可某些时刻,又好像谁都没变。
还是会因为她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沉默,就互相刺痛。
徐柠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外面全是媒体,你们是嫌事情不够乱吗?”
千泽野嘴唇抿紧,程牧白也没再说话。
徐柠看向程牧白。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程牧白将纸袋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的药。”
徐柠怔了下。
“什么药?”
“胃药,消炎药,还有助眠的。”
程牧白看着她。
“你以前压力大就会胃疼,今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徐柠指尖停住,千泽野脸色更难看。
他忽然现,自己记得徐柠脚踝疼,记得她练舞时不肯喊累。
可程牧白记得的是她什么时候胃疼,什么时候睡不着。
这些记忆像细密的刺。
不锋利,却扎得人心口闷。
徐柠低声道:“谢谢。”
程牧白没应,他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
“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