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会挑最伤人的话讲。”
徐柠没接,因为她其实有点怕。
尤其现在这种气氛下,她根本不知道谁会先疯。
程牧白掸了掸烟灰,低声道:“那如果我说,我没打算放你走呢?”
徐柠心口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抬头。
男人正看着她,眼神沉得吓人。
林昭却忽然笑出声。
“完了。”
“程总这是认真了啊。”
“你闭嘴。”
程牧白冷冷扫过去。
“行。”
林昭举手投降,嘴角却压不住笑。
“不过我还真挺好奇,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人关起来吧?”
空气忽然安静,徐柠后背一点点凉。
因为没人第一时间反驳。
甚至连向来最理智的沈疏墨,都只是垂眸摩挲着杯沿,没有说话。
千泽野忽然轻啧了声。
“其实也不是不行。”
“你有病吧?”
徐柠瞪他。
“我开玩笑。”
千泽野笑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可徐柠却笑不出来。
她忽然现,这几个人今晚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像猎物真的开始脱离掌控后,终于被彻底激起的占有欲。
她忽然有点喘不过气。
于是趁着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徐柠悄悄站起身。
没人注意她。
他们以为她只是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