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指尖微微蜷缩。
沈疏墨靠在单人沙里,修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几乎看不出情绪。
“或者说,她从来没相信过,我们会认真。”
“难道不是吗?”
徐柠终于忍不住抬头。
她这句话出来后,连空气都静了。
“你们谁认真想过以后?”
她看着程牧白,又看向沈疏墨,最后连谢厌迟和千泽野都没放过。
漂亮的眸子里难得没了那种撒娇似的笑意,只剩下一种很清醒的冷静。
“程牧白,你家里会允许我这种人进门吗?”
“沈疏墨,你不是最讲利益和风险的吗,你会为了我毁掉自己的婚姻价值?”
“还有谢厌迟。”
徐柠顿了顿,“你家里那些老古董,能接受一个跳舞的?”
“至于千泽野。”
她忽然笑了下,“你粉丝能把我撕碎吧。”
千泽野眯了眯眼,徐柠最后看向林昭。
“你就更别说了,你爸估计恨不得把我沉江。”
林昭乐了。
“你还挺了解我们。”
“所以啊。”
徐柠往后靠进沙,像忽然卸了力气。
“既然最后都不会有结果,那我为什么不能提前跑?”
没人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们这种人,从出生开始,就活在利益、阶级、资源和联姻构建出来的世界里。
很多时候,感情本身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可偏偏,他们现在居然在因为徐柠要走这件事感到烦躁。
这本身就已经失控了。
谢厌迟忽然轻声笑了。
“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