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行宫,夜里不允许到处乱跑,所以两人今日天亮了才赶过来。
王京华一进屋就将妘缨抱住了。
“吓死我了,阿缨,还好你没事。”
方蓝站在一旁,担忧的目光落在妘缨受伤的脸上和包成粽子的手上。
她取出几个瓷瓶,对妘缨道:“这是我自己制的伤药,我亲身试过,也让祖父验过,效果很好,你每日早晚涂在伤口上,好得快。”
“正好你也该换药了,我给你换。”
方蓝拉着她在桌边坐下。
妘缨道了声谢,又安慰王京华:“放心,我没事。”
王京华看着方蓝解开妘缨手上的裹伤布,露出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还叫没事?!”
妘缨笑了下:“皮外伤而已,我以前受的……”
她说完顿了下,继续道:“在江南的时候,我随外祖母住在庄子上,经常在山里跑,磕磕碰碰习惯了,这伤不算什么。”
王京华想起她的身世,沉默下来,有些心疼,转移了话题:“那赵盈月怎么处理的?她这算是谋杀未遂吧?”
妘缨便将昨夜的经过和王京华说了。
“还真是便宜她了,就该让她也掉一次悬崖试试。”
王京华还是有些气不顺。
妘缨笑了笑:“这样也很好。”
打蛇打七寸,赵盈月之所以养成这般嚣张跋扈的性子,与忠兴伯的纵容脱不开关系。
没了忠兴伯府,赵盈月什么也不是。
忠兴伯府,哦不,现在不是伯府了,应该称赵家。
赵家么,快了。
王京华自是不知妘缨心中所想,闻言不由叹气摇头:“阿缨你还是太善良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善良,妘缨失笑,也没多解释什么,只道:“有了这次教训,她以后想来会收敛些。”
方蓝将裹伤布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
“多谢。”
妘缨晃晃手,看向王京华:“你今日还要陪着许夫人吗?”
王京华摇头:“我和夫人说过了,今日我陪着你。”
妘缨微怔,心口暖了暖,一笑,问道:“和许大公子相处如何?”
方蓝也好奇地看向王京华,掩嘴笑问:“听说许大公子是京中排名第一的如意郎君,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好相处?”
王京华被两人问得羞窘,红着脸道:“我也只与他相处了不到半天而已,他……是挺健谈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妘缨和方蓝相视一笑。
王京华越不好意思,赶紧转开话道:“阿缨你手不方便,不能骑马射箭,这行宫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去营地烤肉吧,我烤肉的手艺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