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需要教了。
而且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到最后——
她开始后悔教他了。
“……陆知珩。”
“嗯?”
“你够了。”
“不够。”
“……”
“再来一次。”
“你——”
“灿灿。“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是我的妻子。”
“我说过,我是独立的——”
“嗯,独立的个体。”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此刻,你是我的妻子。”
她瞪他。
他笑了。
那种笑,带着餍足和得逞的痞气,跟白天那个清冷自持的军官判若两人。
红烛烧了又续。
月光移了又移。
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到沉寂,又从沉寂到热闹——第一声鸡叫响起的时候,天边的鱼肚白已经泛了起来。
陆知珩终于撑不住了。
他把王灿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声音疲惫到极点,却带着满满的满足——
“灿灿。”
“……嗯。”
“结婚真好。”
她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睡吧。”
“嗯。”
他闭上眼睛,手臂却还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