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急切和欲望,只有紧张、期待、和满满的心疼。
她心里软成了一汪水。
“我不怕。”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伸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红烛的光在两个人脸上跳动。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透过窗纱洒进来,和屋里的烛光交织在一起,暖暖融融。
他低头吻她。
这个吻跟白天那个不一样。
白天的那个是做给别人看的,今天的这个,是只属于两个人的。
很轻,很慢,很柔。像羽毛拂过嘴唇,像春风掠过湖面,像月光落在花瓣上。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环上了他的脖颈。
他的手指微微颤,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在心里笑了。
果然是第一次。
笨拙得可爱。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
“别急。”
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月光一样淌进他耳朵里。
“慢慢来。”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确实是第一次。在部队里训练再苦再累面不改色的陆知珩,此刻手心微微出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唐突了她。
但她握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引导着他。
每一个犹豫的地方,她都不催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用目光告诉他:没关系,慢慢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深。
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
明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却还在拼命忍着,生怕弄疼她。
她心里又酸又甜。
“知珩。”
她叫他。
“嗯。“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可以的。”
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最后的闸门。
他俯下身,把她轻轻放在铺着红被子的婚床上。
红烛的光晃了晃,被风吹动了一下。
然后——
夜,还很长。
——
后来的事,王灿是不愿意回忆的。
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太过了。
这个人白天的克制和温柔,到了夜里全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像是白天憋了一整天的火,到了晚上全烧起来了。
刚开始他笨手笨脚的,她教他,他学。学了第一遍,他通了。通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