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也立刻说道:“我明天就安排人手,在马冬梅家附近布控。你放心,只要他们敢来,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飞。”
三人一拍即合,马冬梅当即就要迫不及待地回家写信。
马冬梅走后,店里只剩下王灿和陆知珩。
陆知珩伸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你这脑子,天天想这些计谋,累不累?”
“不累。”
王灿抬头冲他笑了笑,“对付恶人,就得用恶人的办法。孙富贵和刘芳,还有跑掉的王宝盖,他们都想害我,我不能坐以待毙。而且,孙富贵这种贪官污吏,多留一天,就多祸害一方百姓,除掉他,也是为民除害!”
王灿的话说中了陆知珩的心思,陆知珩握紧她的手,眼神中是无尽的温柔:“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灿灿,你以后有什么计划,一定要先告诉我,这样我能够保护你,别自己冒险。”
夜色渐深,一场针对孙富贵的天罗地网,已然悄然张开。
第二天下午,孙富贵正在粮食站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心思却全不在报上,脸上的表情比死了爹都难看。
自从刘芳的奸情暴露后,他就一直窝着火。
这些年,他一直有个难言之隐,那就是——他不行了。
一过了四十岁,他的下半身就像哑了火,怎么都振作不起来!
刘芳比他小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担心过刘芳会出轨,只是没想到刘芳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不说,而且还人尽皆知!
该打的该骂的,他在家里早就打骂过了。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虽然他现在头上绿油油的,但是离婚那是会影响仕途的。
他现在下半身已经不行了,人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仕途上了!
上次已经因为王灿家里分麦子的事情被陆知珩背地里搞了,从站长变成了副站长;这次要再因为家庭问题被组织上认为没有能力维护好家庭,影响了他的仕途,那还不如杀了他!
因此,孙富贵只字不提离婚,只在家对刘芳冷暴力,心里却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孙站长,有您的信。”
一个下属突然敲门进来,递过来一封封皮简陋的信。
孙富贵皱了皱眉,接过信一看,寄信人落款是“青溪屯马冬梅”
,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刚看了几行,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茶杯“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反了!真是反了!”
孙富贵气得浑身抖,把信纸狠狠拍在桌上,几乎是咆哮着叫了出来。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有不少拼音,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孙富贵心上——
“孙富贵!你老婆刘芳和我男人王宝盖通奸,全村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毁了我的家,害我和王宝盖离婚,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手里有你们通奸的证据,三天后我就去区纪委检举你们!我不仅要告刘芳作风败坏,还要告你纵容老婆、不配当干部!我还要让上级查查你在粮食分配上的那些猫腻,看看你到底贪了多少黑心钱!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摘了你的乌纱帽!”
里面有几个字是用拼音写的。
“马冬梅这个泼妇!竟然敢威胁我!”
孙富贵气得吹胡子瞪眼,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仕途,现在被马冬梅这么一威胁,要是真被她告到纪委,别说升职了,能不能保住副站长的位置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