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梅刚处理完离婚后的琐事,眼底还带着红血丝,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灿妹子,你叫我来,是有对付孙富贵和刘芳的法子了?”
陆知珩也专注地看着王灿,等着听她说话。
王灿看了一眼陆知珩和马冬梅,眼神锐利如鹰:“孙富贵对清溪镇来说是个蛀虫,百害而无一利。这次不止是对付孙富贵,我要让孙富贵身败名裂,摘了他的乌纱帽,让他和刘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孙富贵一家欠原主的债,这次她要血债血偿!
陆知珩望着王灿,沉声道:“这段时间,我查到了孙富贵的一些证据。灿灿,你有没有什么多余的线索?”
自从上次孙富贵干涉青溪屯村委分麦子的任务时,陆知珩便开始对孙富贵格外留心,接下来的日子里里里外外查到了孙富贵的不少把柄,但是他还差临门一脚。
“这几天我让店里的伙计多留意粮食站的动静,又托人打听了不少事。”
王灿语飞快,“孙富贵这人心黑得很,表面是粮食站副站长,背地里手伸得极长!下面几个屯的粮食分配全由他说了算,谁家想多领点粮,得给他塞好处;而且我还打听到,他还和镇上的黑势力勾搭在一起,垄断了部分粮食黑市,赚黑心钱!”
要搜集到这些消息并不难,王灿现在在青溪屯的口碑极好,大家都信任她,因此每到了分粮的时候就有人来找王灿吐槽孙富贵干涉下面的村子分粮食,每次王灿都默默记在心里。
马冬梅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这么大胆!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他有权有势,还有黑势力撑腰……”
“正因为他有权有势,才怕丢官!”
王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现在是副站长,之前已经从站长降下来了,仕途本就不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乌纱帽。我们就从这里下手!”
她凑近两人,压低声音说出计划:“冬梅姐,你以受害者的身份,写一封信给孙富贵。信里就说,你男人王宝盖和他老婆刘芳通奸,人尽皆知,你咽不下这口气,要带着证据去区纪委检举他们的作风问题,让上级好好查查孙富贵!”
马冬梅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他要是不怕怎么办?”
“他不可能不怕!”
陆知珩接口道,“作风问题在干部考核里是大忌,他本就有降职污点,再被举报通奸,上面肯定会重点关注他。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慌。”
“没错!”
王灿补充道,“他慌了就会狗急跳墙。以他和黑势力的关系,肯定会派人来恐吓你,甚至想办法让你闭嘴。到时候,知珩你就带着派出所的同志提前埋伏在冬梅姐家附近,等他们动手,当场抓人!”
她看向陆知珩,目光和语气都十分笃定:“只要抓到他派来的人,好好审讯,一定能挖出幕后主使是孙富贵,甚至能顺藤摸瓜,查出他和黑势力勾结、贪污腐败的证据!到时候把这些罪证一并上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灿仿佛又看到了原主惨死的画面。
她知道,如果这口恶气不替原主出了,原主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而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使用原主的身体在这个世界展开自己的生活。
只有替原主了断了过去的仇恨,一切都告一段落,原主的冤魂能够安心离去,她才能心安理得的用自己的身份开始全新的生活!
陆知珩听着王灿的话,心中暗自有些诧异——他从王灿的眼底和语气里看到了一种压抑的、滚烫的仇恨!
这让他心里惊了一下,也格外认真地听王灿说话。
马冬梅很信任王灿,她认为一个能够靠自己撑起来一个大家庭的女人,她肯定是有主心骨的,因此马冬梅彻底没了犹豫,眼神里燃起复仇的火焰:“好!灿妹子,我听你的!孙富贵和刘芳毁了我的家,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把他们拉下马!”
“冬梅姐,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就好。”
王灿拍了拍她的手,“有我和知珩在,保证你的安全,也保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写信的时候,语气要坚决,一定把你的愤怒和决心写出来,目的是让孙富贵相信你真的会去检举他,从而抓到他和黑势力勾搭的证据。”
马冬梅头点的拨浪鼓似的:“灿妹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恨那个贱人恨得要死,我肯定能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