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说,你刚刚往糕点里加什么东西了?”
林不语侧头看她,眼底藏着浅浅笑意,语气轻飘飘的。
“你真想知道?”
“那当然!”
温赴白满眼好奇。
林不语凑近她耳畔,用气音吐出一句极轻的话:“我下老鼠药了。”
温赴白浑身一僵,指尖狠狠用力,掐了一把林不语的胳膊,又气又慌。
“你疯了?!你就不怕真把他们毒死?”
“毒不死。”
林不语笑得坦然,眼神透彻清明,看得极准。
“他俩根本就不是活人,寻常毒药,奈何不了他们半分。”
温赴白脸色一阵紧:“可万一……他们真是普通人呢?你这不是闯大祸了?”
林不语笑意不变,露出一口深白的牙齿:
“那也简单,一不做二不休罢了。”
恰在此时,前方的周六逸骤然回头,目光精准落在两人身上,朗声轻笑:
“林姑娘、温小姐,二人聊得这般开心,不知可否说出来,让我与舍弟也听听?”
周莽也连忙转头,满脸好奇探头:“对对对!我也想听!”
林不语飞快摆手,笑得一脸纯良无害。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闲聊,在讨论中午路上该吃些什么吃食罢了!”
飞艇内部极为宽敞雅致,隔音效果绝佳,纵使即将腾空疾驰,舱内也静谧无声,听不到半点风声破空之响。
林不语熟门熟路躺在自己的位置,帘幔半垂,恰好遮挡刺眼日光,一侧大开的窗棂能尽收漫天流云,安逸又自在。
方舟平稳升空,破开层层流云,一路向中州方向稳稳飞掠。舱内静音结界稳固,无风无噪,安逸得让人容易彻底放松戒心。
可唯独温赴白半点不敢松懈。
自登船那一刻起,她便始终端坐在榻边,双目轻阖,腰背挺直。
看似闭目打坐养神,实则神识全程铺开,死死锁定着周氏兄弟的一举一动,分毫不敢懈怠。
周六逸余光瞥见她凝神修行的模样,语气温和关切,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