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想着凭自家财力引路,如今看来,倒是有些班门弄斧不自量力了。”
他语气诚恳,微微欠身。
“此前赠姑娘的薄礼,如今看来更是微不足道。
此番若非沈兄宝器代步,我们还要奔波赶路,多耗不少时日才能抵达中州。”
沈砚生微微摇头,神色淡漠,语声清淡:
“无妨。你们能登船,是她应允的。”
说着,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林不语,淡淡说了一句话。
周莽听得一脸惊奇,抓了抓后脑勺,满心疑惑,直言问道:
“沈兄你也太听话了!林姑娘能有你这样的弟弟,实在幸运。
可你们俩怎么不是一个姓氏?难道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二弟!”
周六逸抬手不轻不重拍在他头顶,及时制止了他的莽撞问。
“抱歉沈兄,舍弟心性单纯又口无遮拦,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胡言乱语,还望莫要放在心上。”
沈砚生神色未变,淡淡颔:“无碍。”
周莽被拍得委屈,悄悄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周六逸,凑耳小声嘀咕:“哥,你干嘛拦我……”
周六逸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别乱问,再问把你丢下去。”
周莽瞬间闭麦,乖乖挠头,不敢再多嘴多言。
另一边,温赴白缓步走到林不语身侧,顺势站定。
林不语身子一歪,大大方方倚靠在他肩头,姿态慵懒又松弛。
温赴白扫了一眼四周视野绝佳的空位,轻声感慨:“你这位置挑得真好,通风透亮、安稳舒服,坐一路也不累。”
“那可不。”
林不语微微扬头,一脸得意,“这可是我专属的风水宝地。”
方才趁着四人闲谈落座的间隙,温赴白早已按捺不住好奇,悄悄用胳膊肘顶了顶林不语,压低声音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