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对你枕边人还不了解吗?”
“两个古板的男子与他们说这些有什么用?直接去做就是了。”
“事情做成了再先斩后奏,没做成再让他们来收拾烂摊子。”
“祖母,这不合适吧……”
上官珩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祖母一样。
从前祖母总是乐呵呵的,对谁都温和,包容,热情。
还是第一次看到祖母露出如此锋芒毕露、强势的模样。
莫令书心中默念,自家孩子。
“他们既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自诩是顶天立地的男子,那就得有给家中女眷兜底的底气。”
“这点本事都没有,我等为何要嫁与他们?连这点事都没办法解决,还娶什么妻,出家当和尚去,那个安稳。”
“哎呀,你不要总学着他们的古板迂腐优柔寡断的模样,什么事都爱用规矩二字说事。”
“规矩,要看用在什么地点,什么场合,什么人身上,不是所有人都适用的。”
“在外面逞逞英雄,装装君子就得了。”
“好好记住,祖母今天的话,祖母可不想将来家里又多几个古板。”
“你大哥跟你二哥已经跟你爹和你祖父学成了一模一样的做派,我每次看着他们就觉得难受,没有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洒脱。”
众人正说着话,小纸人便从上官瑾的手心跳下来,顺着莫令书的裙角往莫令书身上爬。
爬到莫令书的膝盖处,安然坐下。
莫令书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着小纸人的动作。
见小纸人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后,她夹着嗓子,“小家伙,请问有什么指教吗?”
“我喜欢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昭昭姐姐说遇到喜欢的人,她可以帮我赠送一卦。”
“现在把这一卦送给您吧。”
小纸人说完,整个倒下去,身上泛起金色光芒。
刚偷偷摸摸处理完自己吐的血的王昭明,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