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穿红带绿,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我教导你的时候,可没有教你为恶人守孝的道理”
“进宫后,谁若敢在你面前嚼舌根,你自管将人带到我面前来,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谁家没姑娘?
谁家又愿意自己的女儿摊上这种事情?
不物伤其类就算了,竟然还敢落井下石,说些难听迂腐的话。
她才不会惯着这些人。
让他们用一些莫须有的条条框框的罪名困住她的血脉。
上官瑾感动不已,重重点头。
“都是孙女的错,祖母的教诲,孙女铭记于心。”
“光记得还不行,得去做。”
“嘴长在别人身上,说错了话,收拾就是。”
“你的家世就是你的底气。”
“惹不起的人,暂且忍忍,寻个机会,一击毙命。”
“别总站在原地给人欺负。”
上官珩苦笑,阿姐这强势的性格,其中一半形成的原因离不开祖母的教导。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祖母从不愿与他们这些孙辈说这些话。
“娘,这事不用同相公他们说一声吗?”
见莫令书三言两语就做了决定,
且一副不与家里的男丁商议的架势,洪妙言心里觉得十分不妥。
这么大的事,瞒着他们不太合适。
让他们知情,在其中周旋,也更稳妥些。
莫令书深吸一口气,将即将脱口而出要批评洪妙言的话咽了回去,“跟他们说有什么用?”
“告诉他们,只能等到两个结果。”
“要么就是叫你把这些叶子交出去他们拿去自己进献,或者换取别的东西。”
“要么将东西藏起来,下令封口,动用手段逼迫你口中提到的小姑娘,交出剩下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