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点点头,道:“许刺史,你可愿降东宫?”
许林拂袖道:“本官乃朝廷命官,岂会降废太子。你等纵然拿下安阳,等郑王大军一到,也难逃灰飞烟灭。”
杜河哑然失笑,淡淡扫他一眼。
“郑王被我杀了。”
“怎么可能!”
许林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我破成安大营,郑王已经身死。”
“你是何人!竟敢行此逆事!”
“本官杜河。”
许林骇然色变,惊道:“你不是去沧州——好一个狡猾贼子,原来你没去沧州,奇袭相州了。”
他一口一个贼子,杜河十分不耐。
“愿降可保官职。”
“呸,本官朝廷——”
“杀了。”
许林话说到一半,被杜河粗暴打断。
两名部曲闻令而动,走到人群当中,将许林提出来,一人拔出横刀刺入,许林胸口染血,顷刻毙命当场。
“你这贼子,许大人素有清名——”
“这个也杀。”
部曲再次举刀,又有一人倒地。
“长史何在?”
杜河声音传出,却没人回答,他眉头微皱,众官员胆寒不已,生怕他再杀人,一人向前拱手。
“大将军,这就是长史。”
杜河低头一看,原来是声之人。
“司马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