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骑兵冲撞,仅仅数个呼吸,军阵轰然崩塌——面对一眼望不到头的骑兵,他们很难再有斗志。
那名绯袍官员,被人拥着离开。
秦怀道再一箭,却只射中护卫,面前溃兵无数,挡住了去路。
不过眨眼间,那人就消失不见。
“可惜,定是员大官。”
安阳被两条官道贯穿,南北连通洺州、卫州,东西连通魏州、潞州,城区被路分割成四块。
李会和赵功二人,迅进攻主路。
杜河进入城中,安阳已经平息,游骑巡视街道,乡兵知道辽东军对降者宽容,早早跪了一地。
赵瑥带三百护卫,紧随他身后。
“主人,刺史府尚负隅顽抗。”
“去看看。”
杜河纵马到城中心,刺史府被东宫军重重包围,宗和拱手道:“刺史不肯投降,带人死守里面。”
杜河点点头,宗和怕扰他计划,不敢贸然进去。
“攻进去。”
“诺。”
区区一座刺史衙署,自挡不住大军。两队士兵抬来一颗圆木,步卒张弓搭箭,压住府中守军。
“轰!”
圆木撞向大门,出巨大声响。
“轰轰……”
随着不停撞击,大门不断变形,撞到第五下时,府门轰然打开。两队枪盾兵进入,弓弩手紧随而进。
在精锐步卒面前,防守微不足道。
府中传来惨呼,守军正在崩溃。
一刻钟后,府中惨呼声变弱,一个魁梧将官出门,单膝跪倒在地。
“大将军,府中已肃清。”
杜河负手进去,刺史府处处染血,一队队东宫军精锐,正在搜捕余孽。高处数十个神射手,目光来回巡视。
主院布满血迹,刺史府官员皆在。
杜河踏入院中,引来无数目光。
“谁是刺史?”
一个绯袍官员出列,这人年约四十,面目清瘦,留着八字须,他目中直视杜河,没有丝毫畏惧。
“本官许林,乃相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