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奔五日,不得不在此休息。
“别赶了,反正要被咬。”
一个花郎笑道:“不赶不行,回头满脸红包,公主定要怪罪。”
裴行俭低声笑,丝毫不介意这称呼,他跟花郎道关系好,担任都护后,许多人前来效命。
几人等了许久,一个汉子爬上山。
“裴都,滏阳县没听说有大军过境。”
裴行俭笑道:“师兄还没打来啊,算了,我们先去怀州。叫弟兄们辛苦点,大功就在眼前。”
一个花郎低声道:“万一失败呢?”
裴行俭毫不客气,在他头上敲一记。
“我师兄敢出手,这仗就一定能赢。”
……
漳河水滔滔不绝,在阳光下泛出金光。
北岸草丛中,趴着许多人,秦怀道目力惊人,能清楚地看到远处渡口,许多士兵正在渡口巡查。
此渡口卡住漳河,是南下必经之路。
一个斥候低声道:“小公爷,这地方至少有百人,万一走脱一个,安阳定会知晓,不如夜间再来。”
“时间不够了,打下他。”
秦怀道脸色冷峻,大军马不停蹄,两刻钟前赶到临漳。虽然封锁道路,但信使比他们晚不了多少。
换句话说,他们必须抢时间。
“全部杀光。”
“诺。”
部下脸色微凛,小公爷向来仁慈。能下这种命令,可见事情的严重。
十人匍匐离开,又很快出现在官道上,他们没有披甲,守将不识身份,带着士兵将他们拦住。
“什么人?拿出文牒。”
“军爷,在这……”
一人陪着笑,探手入怀,忽然寒芒闪过,短匕刺入守将脖颈。余下士兵大惊,提着刀杀来。
草丛风声尖锐,飞来几十支利箭。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