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县丞眼角直跳,急促挥着手。
“万一还有人在,我们就糟了。”
“对对,不要派人了。”
刘玉点头如捣蒜,他一举一动都被杜河看穿,再没有勇气搞鬼,这年头死道友不死贫道,相州自求多福吧。
……
曲周以东官道,一队骑兵在游弋。
今年太子和魏王大战打响,所到之处一片凋零。大片大片的良田全部荒芜,官道更加不见一人。
忽而马蹄急促,一骑快逼近。
火长伸手一挥,骑兵包抄过去,来人是个黄脸汉子,背着一个包袱,脸上满是忐忑和风尘。
“军爷。”
火长问道:“你匆匆忙忙,要去何处?”
汉子递过几块碎银,赔笑道:“小人在洺州经商,家住安陵县,家中老母生病,写信让我归家。”
火长接过碎银,仰头哈哈大笑。
“你这蠢货,眼下四处交战,哪个母亲肯让儿子冒险,拿下。”
汉子脸色大变,被人按在地上。
三个时辰后,一骑赶到南宫县衙。
“姜都护,弟兄们抓了个探子,说大将军打下永年成安,冲破郑王大营,连郑王都被杀了。”
“什么!”
姜奉豁然一惊,这消息太惊人了。
自从大军南下,他便让游骑关注西路,沿途县城无人敢惹他,没想到收到消息,就是如此骇人。
郑王一死,长安必然震动,大战就在眼前了。
但他来沉稳,很快恢复冷静。
“快,日夜不停,把消息送给苏帅。”
“诺。”
……
太行以东山道。
山坡上爬满了人,裴行俭仰躺着,身边两个俊秀花郎,替他驱赶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