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县见到大军,顿时鸡飞狗跳。
关城门的关城门,守城的守城,百姓更加惶恐,在家中闭门不出。
“传令秦怀道,封锁南北官道。”
“诺。”
连续行军一夜,大军疲惫不堪,杜河下令休息,士兵坐在草地上,用干粮混合清水当食物。
休息一刻钟,大军再次启程。
李会抹去嘴边残渣,嘀咕道:“难怪不带月罕,就奚人那德行,这一夜跑下去,还不累趴下。”
杜河勒住缰绳,闻言失声笑。
“打完这仗,我请你吃肉喝酒。”
“多谢都督。”
半晌午时,王拓从小路回合。
穿过邯郸后,距离成安只有三十余里,为防止走漏消息,大军放缓度,等候前方游骑消息。
一骑逆行而至,停在中军面前。
“大将军,敌军在二十里外。”
“全都在?”
“俘虏说都在,秦将军去确认了。”
杜河点点头,看郑王大营位置,分明也打算过邯郸去洺州,只不过自己更快,先一步来找他了。
“下马休息。”
士兵跳下马,活动着身体。
杜河没等太久,秦怀道单骑赶到。
部曲取来地图,秦怀道以炭笔画圈,道:“郑王大营在西南高岗,背靠成安城,官道四通八达。”
宗和点头道:“不能让他们进城。”
“传令——”
众人声色一凛,起身等候军令。
“宗和、王拓,你二人整顿步卒。李会、赵功,你们领轻骑,怀道,你和我领重骑冲敌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