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奉干脆应下,以万人防守东线,这任务不可谓不重。不过行军作战,本就是知难而上的事。
“裴行俭。”
“在。”
杜河指着赞皇,道:“你领三千人往赞皇,沿太行小道南下。抵达怀州后,若我大军进怀州,便立刻攻破河阳。”
“大军未到之前,你要守住浮桥。”
“诺。”
裴行俭应下,河阳其实是三城,横跨整条黄河,用两道浮桥相连。他以三千人守桥,任务不可谓不重。
秦怀道怕他出意外,忙道:“我和他一起吧。”
“你另有事做。”
杜河断然拒绝,又道:“李会、王拓、宗和、赵功,你们率部随我南下。怀道,你当我先锋。”
“诺。”
裴行俭欲言又止,杜河看穿他心思。
“不必担心后路,苏帅会处理。”
众人皆凛然,两万府兵调走,东线兵力瞬间空虚。虽然安东仆从军善于守城,但敌军可是十倍啊。
“不要瞻前顾后。”
杜河挥手打断,目光直视众人。
“这次没有退路,你们要做的,就是执行我的命令。给我狠狠往前推,推到河南去,推到洛阳去!”
“没有防守了,进攻就是防守!”
“我要让天下震动,让满堂诸公见识,何谓辽东军的锋芒!”
众人脸色潮红,拱手轰然应诺。
“遵大将军令。”
两刻钟后,一部轻骑往西,骑士身穿黑甲,甚至没有旗号。一些俊俏青年,围拢在主将身边。
金胜曼的娘家花郎,最擅长山地作战。
一个时辰后,百云带着原高句丽重装步兵开往信都。他将和姜奉联手,防御南宫和信都一线。
这支部队攻坚差些,但守城经验丰富。
黄昏时分,罗克敌率游骑折返大营,赵红缨带着两藩去了定州。最迟两天内,信就会交给苏烈。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