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强县外,魏王军大营。
微风从缝隙钻入,帅帐内飘着茶香,程咬金大手拂动,茶杯出悦耳声音,一如他此刻心情。
薛万彻收复沧州,大军可进可退。
难题——终于甩给辽东了。
“大总管,游骑带回消息。”
“进来。”
很快,一个精悍府兵进帐,他单膝跪倒,道:“大总管,弟兄们在衡水南部,现行军痕迹。”
程咬金抬头,杜河终于忍不住了。
“多少人?”
“不下万数。”
“好!”
程咬金哈哈大笑,薛万彻所带安西军,乃西域少有精锐。杜河想拦住他,只有出动辽东边军。
“往哪里去了?”
“衡水方向。”
程咬金抚须露笑,自己横在枣强,西北之路中断。杜河派人去衡水,无非是想绕道去沧州。
“南宫情况如何?”
“游骑封锁,但敌人大营尚在。”
“掩人耳目。”
程咬金不屑嘲讽,数万人调动,哪有那么容易隐藏。杜河太过自信了,把自己当成傻子糊弄。
“盯好北上道路,敌军去人多少,去了几次,都要告诉本帅。”
“诺。”
程咬金心情大好,召来副总管议事。这副将叫温玄,本为洛州将军,颇有才智,被提为行军副总管。
“末将参见大总管。”
温玄玲珑剔透,一眼看穿他心情。
“别客气,坐。”
程咬金招呼他坐下,又亲手倒茶水,薛万钧死后,军中事他只有和温玄商议。
温玄双手接过茶水,跪坐在对面。
“看大总管模样,是有杜河消息了?”
“是啊。”
程咬金把事情讲了一遍,笑道:“杜河想掩人耳目,偷偷运兵去沧州。可这千里平野,安能瞒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