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中军出命令,全军折返南宫。
大军浩浩荡荡退回,奔出十里地后,赵红缨和裴行俭赶到,二人执行撤军命令,但脸上写满疑惑。
裴行俭勒住缰绳,拱手道:“大将军,何故折返南宫。”
赵红缨性急一些,脸上满是焦虑。
“你怎能放掉长芦。”
杜河神采奕奕,挥手笑道:“我不仅要放掉长芦,连南宫、信都也放掉。卢国公想要,便都送给他。”
赵红缨身形摇晃,很快平复情绪。
“你师兄失心疯了,你来统帅大军。”
“呸呸……”
杜河瞪她一眼,解释道:“昨夜裴督传信,薛万彻在三水口沉船,河道已经堵塞,我们去了也没用。”
“什么?”
“这……”
二人俱是大惊,水道竟成死路了。
裴行俭脸色变幻,叹道:“如此水路不能用了,大将军,你的意思是返回定州,从那边调粮。”
“在河北打仗,糜烂了我们地盘,老子不能吃亏,我要另开战场!”
杜河哈哈大笑,纵马如风往前。
赵红缨问道:“什么意思?”
裴行俭摇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师兄做事,我也猜不透。”
二人见他没事,打马返回本部。
中午时分,大军回到南宫,秦怀道出来相迎,脸上同是疑惑。不过他性格稳重,协助大军扎营。
杜河派人传令,召集诸将议事。
中军帅帐内,地图平铺在桌案。
秦怀道拱手道:“为何又回来了。”
“被卢国公堵了。”
杜河笑着摆手,又道:“先不管这边,诸位,我有个大胆计划,就看你们敢不敢跟我打了。”
李会笑道:“俺自是不怕的。”
月罕拍着胸脯:“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