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苦笑连连,还是不肯答应。
苏漕官松口气,幸好张敬胆小。
然而不等他起身,屋中传来闷哼,随即嗬嗬声不绝,苏漕官大骇,他当然能听出,这是临死前呻吟。
“那便怪不得我了。”
苏漕官惊惧交加,急忙退回院落。
他狠狠揉揉脸,快步退往府门,封氏竟敢杀刺史,想必早有准备。长芦粮草重地,这消息太骇人了。
“苏漕不见刺史大人么?”
“尚有要事。”
苏漕官口中敷衍,穿过无数公房,他浑身紧绷,行至门口时,一队汉子在檐下休息,目光顿时看来。
送客仆从不知何事,笑道:“这是封氏家仆。”
“哦是吧。”
苏漕官手脚冷,看那十几人目光,分明精通武艺。
好在那些人不知内院事,也没有拦他。苏漕官出了府门,纵马狂奔城外,惹来一路惊愕目光。
奔至码头旁边,他进入一座大宅。
一个青年在书房,见状豁然起身。
“何事惊慌?”
苏漕官急促喘气,喊道:“张刺史被封氏杀了,薛万彻大军即将到此。快快,立刻离开长芦。”
青年也被惊住了,抓着他衣领。
“当真?”
“千真万确。”
“坏了。”
青年大叫一声,长芦是永济渠中转,长芦仓存粮数万石。薛万彻一到,等于掐断大军命脉。
“运粮走!”
“好好……”
二人急忙出门,却见一人冲进。
“大人,南方有大军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