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将军暴怒,没有人敢劝。
半个时辰后,两万大军攻城。
阳光照射在城墙上,照亮守军惶恐脸庞,武邑县两个月前投降太子,薛万彻北上后,此城再没开过。
“守城!守城!”
县令嘶声力竭,招呼着乡勇上墙。
这一座小小县城,薛万彻为何攻打啊!
武邑城高不过两丈,乡勇只有三千。攻城两刻钟,薛万彻亲自冲阵,冒着稀疏箭雨,轰然站在墙上。
“杀啊。”
一队乡勇吼叫壮胆,提着长矛刺去。
薛万彻拔刀一斩,顿时削断长矛,他狞笑着上前,无数残肢断臂飞舞,几十人被屠戮一空。
乡勇只是农民,何曾见过这等凶人。
不知谁尖叫一声,众人四散逃命。
仅仅半个时辰,武邑便被攻破,如狼似虎的安西军进城,百姓躲在家中,没有一人敢上城。
县令被抓来,扔在薛万彻脚边。
“此为我一人主意,请将军放过百姓。”
“呵呵呵……”
薛万彻先死四弟再死兄长,心中早充满怒火。他一句话不说,伸手拧断县令脖子,随即虎视城中。
“关城门!一个不留!”
“呜呼——”
安西军出欢呼,朝着城中冲去。
一场惨烈屠杀开始,薛万彻作战勇猛,麾下也最暴戾。安西军跟河北非亲带故,眼中充满杀戮。
“军爷,饶命——呃。”
鲜血流在地上,逐渐汇聚成小河。
“哈哈哈……”
士兵狂笑着冲进民宅,见人就杀,见钱就抢,无数女人被抓出,当街被士兵侮辱,城中陷入疯狂。
“钱钱!”
有人塞满腰带,抱着金银狂笑。
凶残狂欢持续两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城中再没有一个活人。近万武邑居民,皆化作街中死尸。
薛万彻系好腰带,抬腿踩死身下少女。
“在城中立碑——投靠辽东者,便是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