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
程咬金转过头,心中隐有不妙。
“何事。”
“三个时辰前,苏烈亲帅大军,攻破曲周粮仓,马军总管战死。我军战死三千,损失粮草两万石。”
程咬金脸色变幻,只淡淡点头。
这些天噩耗不断,他已经有准备了。
“撤军。”
“诺。”
当当当鸣金声起,攻城军如潮水撤下。程咬金并未离开,大军后退三十里,背靠经城安营。
他回到帅帐后,立刻叫来亲信。
“去武邑,叫薛万彻会合,如有不从,本帅必斩。”
“诺。”
亲信离开后,程咬金闭目坐下。
从去年接管统帅时,他鬓角白丛生,在鼠雀谷对阵李绩,那厮守得风雨不透,如同脚入泥泞,难以寸进。
如今河北对阵苏烈,同样让人烦躁。
这厮不同李绩稳扎稳打,但防守中带进攻,自己数万精兵,被他在平原上溜,可谓进退两难。
现在杜河也来,更是雪上加霜。
大唐稳压这三人的,只有陛下和李靖。
他程知节玩不过人家。
“既然心眼斗不过,便用大军碾压!”
程咬金虎目放光,涌起滔天仇恨。
……
武邑城东,薛万彻大营。
自从卢国公北进南宫,他便带两万人进武邑,一是威胁信都,调走苏烈兵力。而是接应乃兄,围剿裴行俭。
“二哥!”
大帐中传来咆哮,宛如受伤野兽。
随后一具尸体被抛出,薛万彻走出来,他双眼通红,看也不看信使尸体。
“全军集结,攻武邑!”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