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水师不及我,掩护没有问题。可要搭建浮桥,我们没有工匠啊。”
杜河微微一笑,伸手指着南方。
“难道您——”
杜河盘膝在地,笑道:“吴郡四姓,各州大小豪强,都投靠我们了。苏州刺史在征集民夫,后天就到江边。”
程名振惊道:“这么顺利?”
“代价同样不小。”
程名振识趣没有再问,东宫和大将军,和江南定有利益交换,他身为下属,不便过多追问。
杜河也不解释,又道:“除此之外,十万石粮草,会运来黄泗浦。程帅,你做好接收准备。”
“诺。”
程名振大喜,这等同有后勤了。
“要在江南留人吗?”
杜河摇头道:“没有必要了,何常一场大败,江南军胆破裂。至少一年内,他们没有勇气再战。”
“难怪您要打江南。”
程名振反应过来,脸上钦佩无比。
大将军引何常出手,一刀斩断江南军,此后同四姓谈判,获得江南支持。张柳抱团的大军,瞬间瓦解一部。。
真可谓步步为营,用尽心机。
杜河摆摆手,叹道:“张柳以为铁板一块,殊不知江南各家,皆心怀鬼胎。只要抓住破绽,破局并非难事。”
程名振笑道:“那也是您敢打敢想。”
“说正事。”
杜河目光放回地图,道:“张柳手中一万人,多是四姓分支。他担忧江南大姓反复,亲自带在身边。”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滁州军,堪称强军。”
“吴郡四姓答应帮忙,分支所属定人心浮动。”
程名振叹为观止,原以为江淮是泥泞地,没想到大将军早有安排,仅仅一次出手,攻守立刻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