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注定失望了,在兵器接近的时候,一道寒芒如水银泻地,一股巨力传来,咔嚓咔嚓不断。
马槊、长矛、横刀,全被这力量崩断。
轻骑虎口崩裂,心中骇然无比,马槊是桑拓木杆,能承重三百斤,翼国公断一圈,这还是人吗?
不等他们细想,寒芒再次倾泻。
“呃啊。”
铠甲轰然崩裂,七八人飞上半空。
秦琼须飞舞,大枪闪耀寒芒,他们猛然想起——秦叔宝勇力绝人,将枪逾越常制,熟铁打造,重达百斤。
昔日陛下攻洛阳,翼国大枪戳地。
城中十余兵拔枪不动,顿时士气大跌。
前锋七八人,顿时一扫而空,中段三排并列骑兵,迎面朝秦琼撞去。
铁枪如电芒,随着黑马起伏。
在他绝的勇力下,一丈六尺铁枪,划出一片禁区,凡进入这范围,兵器、铠甲、人体,全部崩断碎裂。
不到片刻时间,竟单骑凿阵而出。
黑马抬起前蹄,出嘹亮嘶鸣,寒风吹起鬃毛,血珠顺势洒下。老将勒着缰绳,身躯定在马背上。
铠甲染红鲜血,战马缓缓转头。
程咬金带着亲卫,同样调转方向。不愧是秦琼啊,仅仅一轮冲锋,他的百战亲兵,损失二十多人。
不过无所谓了,他还有足够的人。
眼看冲锋再起,右领卫躁动难安,士兵握紧兵器,他们都很清楚,大将军如今年迈,经不起冲阵了。
“旅帅,帮帮大将军吧。”
中年旅帅按住刀,眼中露出痛苦。
“勿坏大将军名节。”
就在说话间,马蹄声再次响起,程咬金一马当先,马槊直取故友。
秦琼锋锐已过,他不愿再耽搁了。
“当——”
马槊和大枪撞击,出悠长打铁声。
两人拨马战成一团,寒芒你来我往,程咬金亦是悍将,武力只略差秦琼,加上正值壮年,并不落下风。
马蹄卷起灰尘,两人不断游走。
一队亲卫冲进迎战,不料秦琼大枪滚动,他们喷血倒飞,余下亲卫大骇,再不敢加入旋涡。
战至数十回合,撞击声戛然而止。
马槊压在铁枪上,两人互相角力,程咬金涨红脸,双臂肌肉喷起,秦琼须染血,双眼锐利无比。
“刺马!”
程咬金暴喝,两个亲卫得令,挺槊横扫黑马,马腿应声而断。
秦琼失去坐骑,顿时从马背滑落,程咬金马槊轻便,翛然改砸变扫,秦琼避之不及,跌出一丈开外。
他明光铠碎裂,胸前血肉模糊。
“叔宝,不要怪我。”
秦琼呵呵笑起来,叹道:“我要报恩,你要报仇,我不怪你。”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