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
“你先等候,老夫有事和魏王商量。”
“诺。”
贺兰楚石退下后,屋中只剩两人。
李泰来回踱步,低声道:“韦公,侯君集瞒着太子,这事没法定罪啊。没有实证在手,父皇不会杀太子。”
“老夫支开他,就是为此事。”
“有何高见?”
韦挺不紧不慢喝茶,悠悠笑道:“殿下可还记得,前两个月,太子宠信伶人,与左道合流之事。”
“记得。”
李泰不明所以,问道:“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左道,巫蛊也。”
韦挺摇头晃脑,低声道:“侯君集跟太子一条线,他谋反太子焉能干净,一旦搜东宫,里面有什么呢?”
“巫蛊娃娃?”
“加上陛下生辰八字。”
李泰悚然一惊,随后陷入狂喜。
“好!好!”
……
清辉阁。
长孙无忌一身白袍,悠悠品着茶,极品的明前霍山黄芽,绿叶在水中漂浮,屋内飘满香味。
李治抱着书卷,缓缓走进来。
“舅父。”
“稚奴书读完了?”
李治面露愁虑,轻声道:“岑夫子说后日是母亲忌日,这两天给稚奴休沐,好生准备祭奠。”
“是啊,已经一年了。”
长孙无忌满脸感叹,不由泛起思念,妹妹和他相依为命,没想到自己健在,她却魂归幽冥了。
“舅父,稚奴想母亲了。”
李治低声说着,眼中泛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