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宁三个字,签在纸张背面。
“我来。”
学子都是十几岁少年,正是热血年纪,如今长幼礼制被挑动,他们跟随老师,纷纷留下姓名。
一张两尺宽的纸,密密麻麻全是名。
于志宁抚须大笑,拿起这份联名书。
“吾去进宫面圣。”
“于师慢走。”
众学子行注目礼,掩不住激动。
路过百姓难得见这盛况,纷纷探头看热闹,等问清缘由,这些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迅在长安城酵。
……
太学中堂内,孔颖达面目激动。
“诸位,我等身为人师,岂能落后学子。本祭酒这就联名,诸位若有胆,就在这留下姓名。”
“同去同去!”
太学助教、博士,纷纷出声赞同。
他们久读诗书,天然维护嫡长子。
……
两仪殿内,李二来回踱步,自从散朝后,他心情就不太好。
“岂有此理。”
李二抓起茶杯,咣当摔得粉碎。
“承乾太叫朕失望了,鼓动清流逼迫兄弟,哪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难道他以为,这天下只能给他吗!”
皇帝咆哮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内侍提着小心,跪地收拾碎片。
“滚出去!”
“诺诺……”
内侍惶惶不安,急忙后退出去。
“青雀是朕的儿子,谁敢逼他离京!”
李二余怒未消,又摔掉三个茶杯,直到他累了,捂着胸口喘气,张阿难刚好进来,急忙上前搀扶。
“陛下,保重圣体。”
李二顺匀了气,朝他摆摆手。
“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