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
长孙无忌点点头,脸上露出关切。
“还没睡啊。”
“舅父回的好快。”
长孙无忌盘腿坐在他对面,叹道:“青雀旧疾复,陛下连夜去王府。依舅舅看,他快要进宫了。”
李治眉头紧锁,低声道:“他在装病?”
“当然。”
长孙无忌摇头道:“这箭是不是突厥人射的,倒也难说的很。青雀为了皇位,真是不择手段。”
李治满脸惊骇,道:“魏王这般狠?”
“韦良是韦曲的人。”
长孙无忌眼露精光,笑道:“论起心性,你和承乾远不及他,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对自己狠才是真狠。”
“舅父,那我们?”
“等着吧。”
长孙无忌沉声道:“杜河将事捅出,陛下不会现在易储。这对我们有利,稚奴,你需要时间,让陛下看到你。”
“稚奴明白。”
长孙无忌点点头,温声道:“太子和魏王,已经不死不休。等他们两败俱伤,陛下就知道,你才是最合适的人。”
“舅舅会从中使力,让他们势均力敌。”
“魏王弱,帮魏王,太子弱,帮太子。韦挺那老家伙,只会些毒计,青雀信任他,却是走了邪路。”
李治满脸谦卑,问道:“稚奴不解。”
长孙无忌笑道:“君者,天下共主也,若无容人气量,臣民岂会敬你。魏王惯用毒计,可见心胸狭隘。”
“稚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