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打圆场道:“陛下,此事确实不妥,不如折中,赏边将府邸,不愿亲属受苦的人,也在长安有安身地。”
“臣同意。”
长孙无忌开口,支持这个决定。
“就这么办。”
李二声音疲惫,轻轻揉着额头。
杜河眼中寒光大盛,第一次对岑文本动杀机,贞观朝风气开明,文臣武将同心,少有大将叛乱。
这厮为攻击太子,竟提出这建议。
留质这种做法,短期有利朝廷,但从长远来看,绝对弊大于利。
谁拿下京城,就掌控全国兵马,更致命的是,武将会离心,猜忌一起,谁会真心效忠皇帝。
“散朝。”
朝会宣布结束,杜河独自往外。
安东主官变动,会在两个月内完成。海东虽然没动,可岑文本这一手,分明是想瓦解他全部势力。
他前脚刚进门,后脚东宫就来人了。
“东国公,殿下有请。”
“走吧。”
李承乾住在九成宫以东,另开宫门进出,由东宫卫士守护。杜河到的时候,宫中只有太子在。
“婉儿带象儿去赏景了。”
“这处景好。”
杜河和他笑谈,在书房中坐下。
李承乾神色凝重,问道:“景昭,你为何同意调走王玄策和姜奉,那是咱们在安东的助力啊。”
“魏王势大,我只能妥协。”
杜河隐瞒面圣的事,李承乾本就惊惧,若知道皇帝下杀手,怕更加惶惶难安。
“父皇要易储么?”
“难说。”
杜河缓缓摇头,又安慰道:“你先不要急,万事有我在。”
“如何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