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拉住她,轻轻摇着头。
长乐脸色黯然,她读懂郎君意思,皇权争斗六亲不认,别说是公主,就是皇后也插不上手。
这时内侍过来,脸上带着歉意。
“国公,该出宫了。”
杜河抬手示意他等,转头柔声道:“这些事情,锦绣和我有决定,你不要参与,护好国公府。”
“嗯!”
眼看杜河离去,长乐眼泪流下。
城阳公主嘴里叼着草,大大咧咧路过,急忙跑过来,关切问道:“皇姐怎么了?杜河欺负你了?”
“不是。”
“那你哭什么呀。”
长乐扶着她肩膀,轻泣道:“母后担忧兄弟相残,可这却是宿命,你姐夫若不在了,你帮我顾好东国公府。”
城阳脸色煞白,草根从嘴里掉落。
……
杜河回到府邸后,就在后院静坐。头悬利刃的滋味,当真不好受,但身在九成宫,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次被兕子打断,那么下一次呢?
直到赵瑥喊吃饭,他才回到前堂,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尚食局送到。
杜河味同嚼蜡,很快放下筷子。
“老赵,如果强敌不可战胜,我们该怎么办?”
赵瑥站在下,闻言笑道:“主人征战数年,何时惧过强敌。战争迷雾重重,不出手怎知输赢。”
“没有赢的希望啊。”
“军中有句粗话,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杜河大笑道:“有理有理,任他强敌如山,总要试试看,老子官当久了,反而丢了男人血气。”
他快步进书房,很快取出信。
“送长安武娘子。”
“诺。”
赵瑥去安排部曲,杜河在后院打拳,这封信往安东,要用密码本破译,纵然被截也没人看得懂。
赵瑥很快回来,一脸跃跃欲试。
“要小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