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长嘶一声,往东宫而去。
守门卫士看到他,没做丝毫阻拦,杜河走到殿前广场,一个宫装妇人牵着一个孩子,脸色哀伤。
看着太子妃和皇孙,杜河轻声开口。
“殿下在哪?”
“书房。”
“太子妃稍等。”
杜河快步进殿,东宫内人人肃静。
他推开书房门,李承乾端坐在那,桌上满是酒壶,太子俊秀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堪和软弱。
杜河一撩衣袍,坐在他对面。
“秦英和韦灵符都我被杀了。”
“唉。”
“你不想知道称心?”
杜河的话仿佛点醒他,李承乾抓住他手,眼中露出恳求:“称心呢?景昭,你把称心怎么了?”
“嘭!”
杜河愤然出拳,将他砸倒在地。
“李承乾,你太让我失望了!”
“事情到了这步,你还惦记着那娈童!实话告诉你,那娈童被我杀了,横刀穿胸,一刀毙命。”
“为何!为何!”
李承乾状若疯癫,朝着杜河扑来,他狂叫道:“为何要杀他,只有他能让我想起母亲的温柔!”
他一拳打来,杜河顿时跌倒。
“嘭……”
杜河毫不客气还击,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满屋狼藉,屋内哔哩啪啦响,却没人敢进来。
直到过了许久,李承乾躺在地上摆手。
“不打了,太吃亏了。”
杜河翻身坐起,李承乾不通武艺,自然伤不了他,倒是他不客气,把太子爷揍得鼻青脸肿。
“称心没死。”
杜河自顾倒酒,李承乾坐起来。
“但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谢谢。”
李承乾满脸苦涩,垂头丧气坐着。
杜河递过去酒杯,道:“李承乾,告诉我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