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厉声质问,扬起马鞭抽来,赵瑥听她自称本宫,顿时不敢躲闪。
杜河探手出去,将马鞭捉在手中。
“高阳殿下——”
他声音严厉,少女顿时一僵。
“皇姐夫。”
杜河松开马鞭,心中有些厌烦,来人是高阳公主,是皇帝宠爱的庶公主,个性骄纵叛逆,民间素有恶名。
“你当街纵马,伤着百姓怎么办?”
“高阳鲁莽。”
高阳公主立刻认错,她骄纵却不傻,杜河是朝中重臣,威名传遍东北,可不是寻常权贵,任她随意呵斥。
而且和皇后一脉关系亲密,不是她得罪得起。
一辆马车急急驶来,房遗爱掀开帘子。
“殿下殿下……”
房遗爱高声呼喊,瞧见两人对峙,急忙朝杜河拱手:“东国公,殿下冲动纵马,请体谅则个。”
高阳却不领情,朝房遗爱冷哼。
杜河大感头疼,皇后病重后,生怕影响朝廷,因此高阳公主提前嫁给房遗爱,看样子房二郎压不住她啊。
“不可造次,你们去吧。”
小夫妻如蒙大赦,放缓马离开。
“你真慢。”
“是是……”
风中传来声音,杜河情不自禁摇头,房二郎老实人一个,又没有其父才华,遇到高阳也算倒霉了。
赵瑥得他相救,拱手道:“多亏主人出手。”
“小事。”
一段小插曲后,杜河回到国公府,云姬雨姬立刻迎上,两个新罗婢安家在此,对他感激不尽。
杜河刚要喝水,茶杯到了嘴边。
“你们要把少爷养废啊。”
“都是应当做的。”